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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克爾和奧巴馬原本就談不上親密，隨著新的竊聽醜聞的曝光，德美兩國關係面臨破裂的危險。 【文匯網訊】美國情報機構不僅竊聽了德國總理默克爾的手機，還將美國駐柏林大使館用作竊聽站。這一新的發現可能嚴重威脅德美關係，甚至破壞正在進行的跨大西洋自由貿易談判。
這是一個黃金地點，對於大使館而言，還有比巴黎廣場更適合的位置嗎?這裡距離德國國會大廈只有幾步距離。美國大使走出大門，眼前就是勃蘭登堡門。
據雲南信息報援引德國《明鏡》周刊調查，2008 年，美國大使館遷入巴黎廣場時還舉辦了一個盛大的派對，邀請了超過4500位嘉賓。美國前總統喬治·H·W·布什親臨剪綵。德國總理默克爾發表了熱情友好的致辭。之後的日子裡，美國大使館接待了眾多的貴客。他們大多會去使館屋頂上漫步，從那裡可以俯瞰國會大廈和迪爾加籐公園，甚至隱約可以看到遠處的總理官邸。這裡是德意志共和國的政治心臟，也是外交官——和間諜——理想的活動場所。大使館的位置非常利於截獲柏林政府區的移動通信信號。
《明鏡》周刊的記者在採訪多位情報官員，分析愛德華·斯諾登洩漏的美國NSA(國家安全局)內部文件之後，得出一個結論——美國駐德國首都外交使團的任務不僅是推動德美兩國友誼，更重要的是，美國駐柏林大使館根本就是一個間諜巢穴。從大使館的屋頂上，CIA(美國中情局)和NSA的特工可方便地竊聽德國政府機構的大量移動電話通信。還有證據顯示，美國特工最近還竊聽了德國總理默克爾經常使用的手機。
NSA竊聽醜聞升級到一個新水平，對跨大西洋夥伴關係構成嚴重威脅。默克爾的手機遭到NSA竊聽的懷疑已經足以導致柏林和華盛頓之間關係緊張。對於默克爾而言，沒有比自己的手機被竊聽更敏感的話題。手機是她的重要工具，她用它來領導自己的政黨(基督教民主黨);用它指揮大量的政府行政工作。默克爾是如此頻繁地使用這一工具，今年年初甚至有人爭論是否要將她的手機短信作為行政行為的一部分載入檔案。
默克爾曾半開玩笑地說，她的電話可能早已被人竊聽。但她指的可能是某個敵對國家，而絕非德國在華盛頓的朋友。上周三，默克爾給美國總統奧巴馬打了一通措辭嚴厲的電話。民調顯示，62%的德國人贊同她的反應。25%的人還覺得她過於溫和了。德國外長威斯特威勒為此專門召見美國新任駐德大使約翰·埃默森。
NSA事件讓德國政客們產生動搖。默克爾領導的基民盟一直是華盛頓的忠實朋友，現在也開始質疑跨大西洋自由貿易協議。總理府甚至發話說，如果美國政府不作出嚴肅的解釋，德國將形成自己的結論，貿易談判可能不得不推遲。
「監視朋友是不可接受的，」默克爾在上周四的布魯塞爾歐盟峰會上說，「信任必須重新建立。」但是，就在不久之前，德國政府似乎還對其盟友的情報機構充滿信心。 8月中旬，默克爾的總理辦公室主任羅納德·波法拉信口開河地宣稱NSA醜聞已經過去。德國政府沒有公佈自己的調查結果，只是宣讀了NSA領導人的一份乾巴巴的聲明，稱該機構一直遵守兩國之間的協定。
現在，不僅波法拉，連默克爾也處境尷尬。她變成了那種虛偽的政客，只有當自己的個人利益受到損害後才站起來和奧巴馬叫板。然而默克爾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大選剛剛結束，保守派和中左派的社會民主黨已正式談判組成新的聯合政府，沒有人願意互相指責讓局勢複雜化。
然而，默克爾現在必須面對一個嚴肅的問題——她究竟要對美國盟友容忍到什麼程度?
2010 年的一份絕密NSA檔案顯示，「特別收集部門」(SCS)在柏林等地開始工作。這是一個由NSA和CIA聯合指揮的精英團隊。秘密名單顯示，該團隊成員分佈在全球80多個地方，包括19個歐洲城市——比如巴黎、馬德里、羅馬、布拉格、日內瓦。SCS在德國有兩處基地，一個位於柏林，另一個位於法蘭克福。為什麼德國境內有兩個基地?單是這一點就耐人尋味。此外，兩處德國基地都配備有最高級的設備和活躍的人員。
SCS的人大多有外交官身份掩護，在美國大使館和領事館內工作，享有外交官的特權，能夠肆意打探、竊聽，卻不會有被捕的危險。用大使館進行竊聽在幾乎所有國家都是非法的，但這恰恰是SCS 的任務。根據另一份秘密文件，SCS擁有複雜的竊聽裝置，可以竊聽幾乎所有常用形式的通信：手機信號、無線網絡和衛星通信。
必須的設備通常安裝在大使館建築物的頂樓或是屋頂。在柏林就是如此。《明鏡》周刊請英國著名記者鄧肯(微博)· 坎貝爾評估這些大使館屋頂上的竊聽設施。1976年，坎貝爾揭露了英國情報機構GCHQ的存在。1999年，他在《埃朗斯報告》中為歐洲議會描繪了一個覆蓋全球的「埃朗斯」情報網絡。坎貝爾指出，美國大使館屋頂上類似窗戶的凹進結構並非玻璃窗，其表面鋪設了「介質」材料，然後用塗料掩飾，和周圍的磚石融為一體。即使是微弱的無線電波也可穿透這種材料。通信竊聽裝置就在這些無線電波可輕易穿透的「屏幕」後面。坎貝爾說，SCS特工的辦公室很可能就設在同樣沒有窗戶的閣樓裡。
這一分析和NSA的內部報告完全一致。這些報告顯示，在另一座美國大使館有一個沒有窗戶的小房間，裡面堆滿了纜線，還有一個用於「信號分析」的工作台。
SCS 小心翼翼地隱藏竊聽裝置，尤其是屋頂上的大型天線。據絕密的內部指南解釋，如果設備被發現，「將會給美國與被竊聽的外國政府之間的關係造成嚴重傷害。」根據內部文件，SCS還能夠竊聽微波和毫米波信號，或是加密信息。比如由SCS馬里蘭州總部直接指揮的代號為「觀鳥者」的竊聽計劃就專門針對外國加密通信。 SCS特工在全球採用相同的技術。他們在竊聽手機信號的同時搜索感興趣的竊聽目標。
有跡象顯示，SCS蓄意選擇默克爾的手機作為監控目標。一份含有默克爾手機號碼的文件啟動了新一輪的手機竊聽醜聞。《明鏡》周刊在調查後得知，默克爾主要用這個號碼與基民盟黨派成員、內閣部長和顧問交流，很多時候是通過手機短信。在NSA文件中，這個號碼的用戶為「德國總理默克爾」，緊接著列出了對德國總理感興趣的部門「department S2C32」。S代表「信號偵察」;2代表「情報採集和評估」;C32代表負責歐洲的單位。顯然，竊聽命令來自負責監控電信信號的歐洲特工。記錄時間顯示命令下達於2002年。那年正逢德國議會選舉，默克爾正與巴伐利亞基督教社會聯盟的埃德蒙·斯托伊布爾爭奪總理候選人位置。也是在這一年，伊拉克危機逐漸升級。文件還列出了監控狀態：「A」代表活躍。2013年6月美國總統奧巴馬訪問柏林前幾周標注的狀態都是「活躍」。
最後，文件記錄了負責執行命令的單位：F666E。F6是全球竊聽單位SCS的NSA內部代號。以此看來，早在10年前當默克爾還只是黨主席時NSA就盯上了她的手機。文件並沒有顯示監控的形式。同樣不清楚的是，是否所有對話都被竊聽?她的動向是否也受到監視?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監控的命令是否得到最高領導人、美國總統的授權。如果數據準確，竊聽行動開始於美國前總統喬治·W·布什執政期間，當時的NSA局長是邁克爾·海登。但這樣的行動需要得到定期批准。是否有可能，NSA在美國總統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德國總理列為竊聽目標?
白宮和美國情報機構定期制定一個重要目標名單，上面列舉了需要優先監控的國家和行動主題：各個國家的情報目標是什麼?這些情報的重要性?這份名單被叫做《國家情報優先框架》需要經過總統批准。名單中的一個分類是「領導層意圖」。比如，在美國政府看來，中國領導人的意圖需要高度關注。關注程度分為1至5級。墨西哥和巴西均為3級。
德國似乎也出現在這份名單上。美國情報機構主要對這個國家的經濟穩定性和外交政策感興趣(3級)，同樣關注其高級武器系統及其他一些零星項目(4級)。「領導人意圖」欄目空白。因此，按照這份名單，默克爾似乎不該受到監控。但NAS前僱員托馬斯·德雷克說，這並不矛盾。「在2001年9·11恐怖襲擊後，德國成為歐洲頭號情報目標，」他說，美國政府並不信任德國，因為多名9·11自殺飛行員曾在漢堡居住。證據顯示，NSA嘗試竊聽默克爾，從此一發不可收拾。「NSA的座右銘一直是，監控範圍越寬越好。」
10月10日，《明鏡》周刊就總理手機被竊聽的問題詢問德國政府，德國安全機構大驚失色。總理府下令德國聯邦情報局(BND)核查這一情報是否屬實。與此同時，默克爾的外交政策顧問克裡斯托夫·豪斯根聯繫了美國國家安全顧問蘇珊·賴斯，告知《明鏡》周刊的調查結果。賴斯回答說，她將展開調查。
不久之後，德國安全機構向總理匯報了初步調查結果：《明鏡》周刊的情報似乎是正確的。此時，政府總部開始被一種緊張氣氛所籠罩。人人都意識到，如果美國人竊聽了默克爾的電話，這將是一枚政治炸彈。
然而，上周五，賴斯致電德國總理府，解釋說，如果有默克爾的手機被竊聽的報道出現，華盛頓將予以否認——至少這是德國人對賴斯意思的理解。白宮新聞秘書傑伊·卡尼向默克爾的新聞發言人史蒂芬·塞伯特表達了相同的意思。這一消息於當天晚上被傳達給《明鏡》周刊，但是沒有附帶任何政府評論，《明鏡》的編輯決定繼續展開調查。
於是，華盛頓和柏林都為自己贏得了更多時間，準備應對新醜聞曝光後兩國面臨的信任危機。信任已經出現裂痕，柏林顯然懷疑美國聲明的真實性，並沒有終止獨立調查。根據後來曝光的消息，雖然賴斯堅決否認，但是美國國內卻展開了相關調查。
不久賴斯再次與豪斯根通話，但這一次，她的措辭不再那麼肯定。她說，德國總理的電話被竊聽的可能性在當前或未來都可以排除，但沒有提到過去。豪斯根要求對方提供更多細節，賴斯要求給她更多時間，她說再過幾天奧巴馬的歐洲問題首席顧問凱倫·唐弗雷德及美國國務院歐亞事務助理國務卿維多利亞·魯蘭德會提供更多信息。此時，德國總理府已經意識到，如果奧巴馬的首席安全顧問不願排除竊聽可能，這幾乎等同於證實了他們的懷疑。
這一細節讓災難進一步惡化。總理的手機被所謂的「朋友」竊聽，這已經夠糟糕了，更糟的是，柏林的政客們現在就像是一群業餘選手。他們相信了奧巴馬今年夏天訪問柏林時作出的保證。當時德國內務部長漢斯-彼得·弗雷德裡希甚至表示，德國的擔憂已經完全「消除」。
上周二，默克爾決定開始反擊。她參考了法國總統奧朗德的做法。得知美國情報機構竊聽法國公民之後，奧朗德立刻致電奧巴馬表達他的怒火。默克爾決定在出席歐盟峰會與奧朗德見面前和奧巴馬本人談一次。豪斯根先給奧巴馬打電話，提醒他，默克爾先會提出嚴肅抗議，然後將事情公諸於眾。上周三下午，默克爾通過總理府安全線路與奧巴馬通話。兩人用英語進行了對話。據總理府說，奧巴馬聲稱他對於竊聽事件毫不知情，否則定會下令阻止。他還表達了深切的遺憾和歉意。
當天下午約5點3分，默克爾的總理辦公室主任波(微博)法拉將事情的發展告訴了議會控制委員會(德國議會中負責監督國家情報機構的部門)的兩位成員。與此同時，德國政府將這件事公諸於眾。它首先通知了《明鏡》周刊，並附上一份默克爾譴責竊聽事件的聲明。她的發言人塞伯特稱之為「對信任的嚴重侵害」，在盟國之間的外交辭令中這已經算是非常嚴厲的措辭。
這一醜聞引出了一個老問題：德國安全機構是否過分相信美國人?一年前，政府機構之間已經出現過爭論。內政部和總理府曾經討論過是否應該就美國特工在德國的意圖展開深入調查。但是，這個想法被認為太敏感而被放棄。當時討論的焦點是，竊聽盟國是否被允許?
即使在資深德國情報官員看來，美國人也實在是太肆無忌憚了。聯邦憲法保護辦公室(BFV)可能很快對CIA和NSA的行為展開調查。
新曝光的醜聞讓很多人懷疑，德國人一直被NSA牽著鼻子走。從竊聽醜聞爆發之初，柏林的所作所為就表現出幼稚和無知。政府代表們親赴華盛頓會見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詹姆斯·克萊伯。BND受命與美國情報機構協商《不派間諜協約》。默克爾政府似乎在很積極地行動，但事實上，它所依靠的僅僅是美國人的保證——他們的意圖是好的。
德國情報機構要跟蹤NSA的行動似乎非常困難。高級政府官員承認，在很多方面，美國人享有絕對的技術優勢。比如，在BFV的國內情報機構，部分員工的電腦甚至沒有連接互聯網。但現在，由於竊聽醜聞的曝光，德國情報機構也想要更新裝備和人力。目前BFV有100多人負責反情報工作，不久的將來人數可能翻倍。現在的戰略重點是柏林中心區的大使館建築。「我們不知道哪些屋頂安裝了竊聽設備，」一位安全官員說，「這是個問題。」
當默克爾的手機被竊聽的消息傳開後，BND和BSI(負責信息安全的德國聯邦機構)接管了調查工作。他們所能做的也只是詢問美國人。但現在，德國和美國的關係面臨破裂的危險。在醜聞曝光之前，默克爾與奧巴馬的關係就算不上親密。據說，德國總理認為這位總統名不副實，擅長誇誇其談，實際做得卻很少，很不可靠。比如3年前的對利比亞軍事行動。一開始，奧巴馬反對出兵，後來被國務卿希拉裡說服改變了主意，但整個過程中他完全沒有徵詢盟國的意見。在柏林看來，這足以說明了他的善變和對盟國立場的漠視。
默克爾還認為華盛頓對如何解決歐元危機的嘮叨建議讓人討厭。在她看來，美國作為一手導致全球金融體系崩潰的國家沒有立場在那裡指手畫腳。與此同時，美國人幾年前就開始抱怨德國不願意為推動世界經濟多出點力。
默克爾感到她被欺騙了。總理府現在計劃再次審核美國情報機構的保證，確保他們從此以後遵紀守法。總理辦公室甚至考慮，如果美國不能令人滿意地處理NSA竊聽事件，德國將重新考慮跨大西洋自由貿易談判。最新一波醜聞曝光後，約58%的德國人表示他們支持退出談判，28%的人反對退出。巴伐利亞州經濟部長伊瑟· 艾格納說：「我們應該暫停貿易談判，直到針對NSA的指控得以澄清。」
德國司法部長薩賓·洛伊特霍伊塞爾-施納倫貝格爾上周給美國司法部長埃裡克·霍爾德寫信說：「公民有權期待美國機構同樣遵守德國法律。不幸的是，大量跡象顯示事實正好相反。」
兩周前的布魯塞爾歐盟峰會上，美國的間諜戰略同樣是討論焦點。法國總統奧朗德最先在晚餐會上提起這個話題，他說，雖然他不想將情報機構妖魔化，但無論從哪個方面看，美國人都觸犯了法律，他無法想像這種現狀能夠持續下去。
奧朗德號召制定約束各國情報機構的行為守則。對此默克爾表示支持。但很快疑問出現了：歐洲是否也需要反省一下自己的間諜戰略?如果德國或法國的斯諾登冒出來，揭露本國骯髒的間諜勾當要怎麼辦?英國首相卡梅隆問道，竊聽獲得的情報阻止了多少起恐怖襲擊?最後，奧巴馬是否知道他的情報機構的所作所為，難得達成的共識似乎就要消失。法國總統奧朗德及時插話說，如此大規模的間諜活動——僅在法國，每個月就有超過7000萬個電話被竊聽——罪魁禍首只有一個：美國。經過近3個小時的討論。歐盟成員國共同發表聲明，明確表達了對美國的不滿。
默克爾不願再僅僅依靠口頭承諾。本周，默克爾的情報協調人岡特·赫斯將抵達華盛頓，他希望從美國人那裡獲得簽署兩國相互排除間諜活動的協議。德國方面早在今年夏天就已經表示願意簽署這樣一份約定，但美國政府卻一直在迴避這個話題。
這一切當然依然和默克爾的手機有關。因為，即使怒火中燒，直到上周這位德國總理依然希望能夠繼續使用原來的號碼。她用它打電話、發短信，只有在談論非常敏感的話題時，她才會使用安全專線。
2013年初NSA事件開端
為美國國家安全局工作的電腦專家愛德華·斯諾登主動聯繫紀錄片製作人勞拉·波伊特拉斯和記者格倫·格林瓦爾德。為了揭露NSA的全球竊聽策略，斯諾登秘密拷貝了大量文件。
2013年5月20日
逃往香港
斯諾登稱病請假，離開美國。
2013年6月6日
第一批絕密文件被公佈
英國《衛報》首先報道NSA竊聽醜聞。幾天后，斯諾登在一段視頻錄像中披露自己就是洩密者。
2013年6月23日
逃往莫斯科
美國當局頒發了逮捕令。斯諾登聞訊逃往莫斯科，滯留在謝列梅捷沃機場過境區。
2013年8月1日
俄羅斯避難
斯諾登獲准在俄羅斯暫時避難。
醜聞概覽
稜鏡曝光
NSA的稜鏡計劃讓該機構能夠直接監控谷歌、微軟、臉譜等大型IT及網絡公司用戶的通信內容。
美國電話竊聽
NSA顯然在沒有法庭批准的情況下非法監控美國公民的電話連接數據。
倫敦G20峰會
英國情報機構GCHQ監控外國政要的電腦和手機通信。
光纖網絡
英國情報機構與NSA合作，監控國際光纖網絡。
監視聯合國外交官
NSA文件顯示，駐聯合國外交官之間的視頻會議可能被監控。
監視歐盟機構
《明鏡》周刊報道顯示，歐盟在紐約和華盛頓的辦公大廈遭到NSA監視。
XKeyscore被揭露
《明鏡》周刊報道揭露，NSA與德國情報機構分享其數據監視軟件XKeyscore。
竊聽智能手機
據《明鏡》周刊報道，NSA還能竊聽安卓、蘋果和黑莓智能手機。
法國外交部
據說NSA侵入了法國外交部的電腦網絡。它還侵入了SWIFT金融交易網絡。
監視墨西哥總統
NSA侵入了墨西哥總統菲利普·卡爾德隆的電子郵件賬戶。它還竊聽了卡爾德隆繼承人尼亞·涅托的電話。
竊聽世界領袖
《衛報》報道，NSA對35位政府領導和國家元首的電話進行了竊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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