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匯專訊】據英國《泰晤士報》網站1月17日報道,在亞洲的創新熱點地區,機場裡來來往往的都是科研人員、企業創新管理人員和創業者,他們紛紛從美國歸來,帶回西方的管理模式和資金,以及人脈和雄心。這些國家能夠吸引他們回歸,靠的是多種有效因素的共同作用:快速發展的市場、充裕的國家研發資金、全球化程度越來越高的城市裡的中產階級生活方式。
研究顯示,移民回流亞洲預示著全球化進入了新階段。在這個階段,很多新的源頭都會迸發出新思路和新發明。不過,把中國和印度混在一起是個巨大的錯誤,而很多政界人士經常會那樣做。中國和韓國發展的基礎是產品製造,而印度的發展依賴的是服務。在中國,國家本身就是創新的核心推動力量;而在印度,創新的推動力來自海外印度人的社會網絡以及國內技術院校的畢業生。
中國的創新系統是以長期目標為導向的,印度則是分散和混亂的。中國企圖進行獨立創新,以減輕對西方的依賴,但印度把自己定位為進入西方世界體系網絡、與之互相依賴的創新者。
致命吸引力
儘管中印兩國存在這些不同之處,但它們也形成了一些共同的力量,吸引創新的腳步邁向東方。印度和中國人口加起來有23億,這兩個國家正在出現規模龐大的城市中產階級。中國是世界上發展最快的電力市場,因此工程集團ABB公司把更多的研發機構搬遷到了北京。中國手機用戶每年增加6000萬,於是愛立信、諾基亞、沃達豐等公司也在中國增加了研發活動。
印度擁有全世界17%的人口,但是只貢獻了全球GDP的2.5%。然而,這個國家經濟增長率高達8%,25歲以下人口的比重超過很多國家,有3900萬人日生活費用不足1美元。相比較而言,韓國是世界上國民教育程度最高、網絡連接最發達的國家之一。到2008年,高速移動網絡連接將變得非常普及。韓國的創新政策制定者希望,這將使他們在新的移動服務領域獲得領先地位。
這些國家的政府正在利用經濟增長的收益,增加對國內創新的投資。中國的研發費用自從1999年以來每年都以20%的速度在增長,計劃到2020年增加到占GDP的2.5%。在韓國,研發費用從1970年的占GDP0.39%增長到了如今的接近3%。甚至在這方面不怎麼積極的印度也開始活躍了起來。去年10月,印度總理辛格宣佈計劃,要在2012年之前把研發費用占GDP的比例從0.8%提高到2%。
超級人才庫
印度和中國正在創建規模巨大的人才庫,物理和化學這樣的學科研究水平已經相當高,而類似的專業在英美兩國正在變成冷門學科。中國、印度和韓國加在一起,共有2500所大學,而英國只有120所。
印度國內的人才庫今年的畢業生人數有1400萬,是中國的1.5倍,美國的2倍。每年在印度有250萬學IT、工程和生命科學專業的學生畢業,其中有65萬研究生和4000-6000博士研究生。2004年,中國新入學的大學生有474萬人,而10年前只有100萬。中國在2005年還培養出了23500名博士,其中70%是科學和工程領域的博士。
亞洲國家和地區紛紛在建立大型工業園區。台灣新竹工業園就是其中之一,它出產了全世界75%的半導體。如果中國大陸在其他行業能夠取得像台灣地區在半導體領域那樣的成就,那麼到2030年它將成為高科技行業的生力軍。
深遠的改變
中國和印度不會在一夜之間成為自主技術創新的國家。在印度,86%的公司不從事研發活動。全印度樹為模範的公司都是靠為西方國家的企業提供服務發展壯大,而不是靠創造自己的產品。在全世界,每4台複印機就有3台是中國製造的,全球一半的DVD也產自中國。但是,只有0.03%的中國公司對其產品的核心技術擁有知識產權。導致這個結果的部分原因,固然是中國公司用於研發的費用只佔銷售額的0.56%,但最大的問題是,缺少了自由環境下的公開辯論,創新是否能蓬勃發展起來。
儘管有著這些局限,但某些方面還是在發生深遠的改變。美國和歐洲的大學與研究所曾是新思路迸發的地方。但現在,技術已經從世界經濟創新的這個核心地帶,流動到了原本在技術上依賴他人的邊緣地帶。今非昔比!10年前還處於創新邊緣的地方,現在成了全世界人才、思路、技術持續流動的地點。美國和歐洲在科技創新領域的主導地位,並不是與生俱來一成不變的。
|